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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作者/杨红义 王振川
那一年,挥手作别象牙塔内的青葱岁月,
我怀揣着的很多梦想,像一只只美丽的白鸽。
我渴望出现在阅报栏里,用饱蘸浓墨的笔锋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;
我渴望着出现在电视荧屏,用字正腔圆的声音,诉说正在发生的故事。
终于,我走进了报社,走进了电视台;
我扛起了摄像机,拿起了录音笔。
我选择了伟大的新闻事业,
我有一个新的名字——叫“记者”!
我是那个坐在中巴车厢后排的人,强忍着颠簸带来的呕吐感,一边倾听,一边认真地记个不停。
我是那个在密密麻麻的稿库里百般挑选的人,为了制作一个个标题和版面,黑了眼圈,白了头发。
我是那个负责版面校对的人,眼里容不得一粒错误的沙子。
我是那个主管报纸发行的人,抢在第一时间,把墨迹尚未干透的日报送到代表委员驻地。
我,肩扛着摄像机,手提着三脚架,选取、构思一个个镜头,匍匐或者蹲着,背影里也洒满了汗水。
我,枯坐在编辑机前,揉着酸涩的双眼,一帧帧地制作每一段视频。
我,总是准时出现在聚光灯下,精神百倍地对着摄像机微笑:“各位观众,晚上好!”
我,是一名网络编辑,总是争分夺秒在最佳时段,为您推送最新的报道。
我,可能在上海,在运城苹果推介会人头攒动的现场;
我,可能在北京,抒写山西旅游发展大会主办城市评选的惊心动魄;
我,可能在某个工地,在“三个一百”项目建设如火如荼的第一线;
我,可能在大街小巷,拍摄文明城市创建的热火朝天。
倒春寒侵袭后,在花朵凋零的每一个果园;
扶贫攻坚中,在第一书记驻点的每一个村庄;
抗洪抢险时,在浊浪滚滚的每一条堤坝;
大火燃烧时,在烟雾弥漫的每一处山顶……
我,是“本报记者”!
我,是“本台记者”!
我,是“本网记者”!
我们共同的名字叫“记者”……
简陋的沙发上,就着咸菜方便面狼吞虎咽,苦苦等待前方记者发稿的,那就是我;
灯火阑珊处,为撰写党代会社论徘徊复徘徊的,那就是我;
空旷的大街上,披星戴月行色匆匆下夜班回家的,那就是我;
披着霞光,比晨练的人们起床更早、脚上沾着泥土的,那就是我。
一次次身不由己,与同学的聚会失之交臂;
一次次自毁承诺,无奈取消恋人的约会;
一次次不辞而别,只怕惊醒熟睡的妻儿;
一次次依依不舍,含泪走出父亲的病房——
也许,我微不足道,弱小得像一粒细沙,
然而,当我们紧紧站在一起,那就是长堤、是海岸。
我们轻重缓急的笔尖,无时无刻不在记录历史的脉动;
我们直抒胸臆的喉咙,注定要为人民立言,为时代发声。
因为,我们的名字叫“记者!”
我们聆听,或者思考
我们摒弃,或者激扬
我们低吟,或者长歌
我们徬徨,或者疾行……
一路走来,我不知道我的疲倦;
风雨兼程,我不知道白天和黑夜,
不知道斗转和星移;
不知道岁月偷走了我的黑发和青春。
可是,可是啊,你看到了吗?
我前行的脚步总是那样坚定;
我思维的果实总是那样新鲜;
我精神的世界总是那样充盈。
当几经周折,为林农张保珍争取到16万元补偿款时,我们笑了;
当寻找贫困大学生圆满收官,9万元善款送到25名贫困大学生手里时,我们笑了;
当能上能下的典型华世亭上了《人民日报》,当“物业老王”王安升的事迹走进千家万户时,我们笑了;
当降本增效的供给侧改革扎实推进,一家家停产企业点火复产时,我们笑了。
那个叫瑞阳的烫伤小女孩,媒体报道后得到了良好的治疗,我们笑了;
那个叫邓国俊的拾荒老人,媒体报道后恢复了户口,回到了故乡,我们笑了;
绛县的万亩红山楂,万荣的黄河大闸蟹,上了央视新闻频道的“大秋收”,我们笑了;
闻喜县的留守儿童之家,运城苹果打进美国市场,一条条重大新闻出现在央视的“新闻联播”,我们笑了。
我们的表情,关联着“花之海”的一枝一叶;
我们的表情,拨动着“古中国·新运城”的每一根琴弦;
我们的表情,谱写着“三动三新”的黄钟大吕;
我们的表情,镌刻着“三市一中心”的每一句誓言。
这表情是忠诚,是对责任和誓言的不离不弃;
这表情是敬业,是心无旁骛玉汝于成的百炼成钢;
这表情是担当,一头担着民意,一头担着党的呼唤;
这表情是热爱、是执着,是我们时时不忘的那份初心。
听吧,像大海一样澎湃,这就是我们的初心;
看吧,像山花一样烂漫,这就是我们的初心;
来吧,像岩石一样坚硬,这就是我们的初心;
亲吻吧,像金子一样不朽,这就是我们的初心!
峰峦如聚云卷云舒的中条千古不老,那是我们的忠诚;
五彩斑斓波澜不惊的盐湖永不干涸,那是我们青春的本色。
今天,让我们向全世界告白:
有一种职业,叫“记者!”
有一种光荣,叫“记者!”
(本稿编辑:时雨) |